花正骁是师兄,自然由他开口,“回禀师叔,我送师妹回去,路上她伤势发作有些不适,我们就在树下小歇了一会儿。”
伤势发作?难不成,她又差点陷入了幻象?再一想二人刚刚亲昵的姿态,好像是要……池润想到先前师兄季芹藻为了引导顾采真放弃y扛进入幻象而做的事,不由额角一cH0U,很担心花正骁是从他师傅那里学来了什么。可这样越矩的事情,按照季芹藻的个X,即便是为了救一个徒弟,也不大可能教给另一个徒弟,这也太胡来了。
他对花正骁的回答不置可否,又看了一眼顾采真,“采真,你来说。”
他倒不是不信花正骁的话,毕竟这孩子的秉X他很清楚,但清楚又怎么样,他难道对师兄的人品不清楚吗?不还是……打了一场。
池润想到此,心头又觉烦闷。为什么非要再让顾采真也回答,他没细想,反正心里就是……想听少nV开口。
顾采真被点了名,便也垂眉顺眼地答,“便是师兄说的这般。”
方才二人那般姿态,如果不是被他出言打断……若是真与引导她放下灵力对抗,是一种可能;若是与伤势发作根本无关,那就是另一种可能。
池润对这两种可能都不太满意,他对少nV此刻的回答也不满意。
“那你为何脸红?”他直接问她。
花正骁闻言面露一点心虚,池润也看在眼里。
面对这样单刀直入的问法,顾采真开始思考,那个因为感到恶寒而被自己丢掉的结论,是不是还能捡回来再琢磨琢磨?
就在这时,花正骁像是眼前一亮,茅塞顿开,终于想明白师叔可能误会什么了才会神sE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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