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伤势才平复,起身得有些过急了!
顾采真只觉眼前闪星又发黑,身形随之晃了晃,幸好她手腕被拉了一下,腰侧也被半掌一托一扶,她站稳后定睛一看,发现红蛟龙筋的另一头又被站好的花正骁抓回手里拽着了,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正好从她的腰边收了回去。
对上他询问的眼神,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师叔。”两人规规矩矩地齐声向坡上的池润问安。
池润方才也看到顾采真刚刚站起时的不对,担心之余正要出手,靠她极近的花正骁已经扶好了她。
池润自是认出,悬在两人之间的那条细长弹X的红绳是世上少见的红蛟龙筋,但它这么不知所谓地缠在顾采真腕子上究竟是何意思,怕是只有这二人自己清楚了。
他皱了皱眉,“嗯。”
池润看着低眉顺眼看似乖巧,其实经常半夜外出,几次三番不是险挂高崖峭壁,就是途中伤痛难行的少nV,越发觉得自己心头的那一腔烦躁无处排解。
昨夜,他发现对她的感应骤然中止,就立即又用追踪术探查。原来,她不光再次夜半外出,还不同寻常地去了山下。
彼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也追去山下,可快要到城镇时,他又改变了主意,折返而回。
顾采真拜入师门一事虽然没全应上师兄季芹藻的轮回生Si劫,但池润能三五不时感应到她的身T状态乃至情绪,他弄不清楚缘由,又关心师兄安危,自然不可能就此放过,很是密切地关注过她一些日子。
但这小姑娘在自牧峰的生活起居过得一板一眼极其有规律,也很尊师重道安分守己,除了一张脸长得出挑惹眼了点,行事得T个X低调,他自有他事,加上师兄几次三番明确表示不许他对前者另眼相待,连花正骁都从一向宽和的师傅那里得了几次不轻不重的警告,他渐渐也不再那么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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