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顾采真并没有尝他觉得好吃的蚕豆sU,他便继续把油纸包又朝她面前推了推,顺便没话找话地问,“之前你没涂过这个吗?”
言下之意,之前他没从她身上闻过这样的香气。
今早的花正骁,话怎么这么多?难不成……昨晚他看到了她,这才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
顾采真心中略生狐疑。
她下山可是戴着人皮面具的,花正骁没走到她跟前仔细辨认她的神态动作跟声音,哪儿可能认得出来?
想到此,她又不是特别担心了。
毕竟,他本就不是个多会演戏的X子。上辈子,即便为了师傅和亲人而有求于她,他都做不了全套的戏来取悦她。现如今,他还只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加愣头青,就更别想骗过她了。
且等她拿话试他一试,便知分晓。
为了待会儿方便套少年的话,顾采真的态度也就有问必答,“嗯,之前没想起来用。”
实际上,自从顾采真因伤住在晚来秋一段时日,季芹藻便发现,自己这位小徒弟过得实在很“糙”。郁紫兰门下的那些小姑娘,哪个有她这般不讲究的过法?说句“不够JiNg致”,都是委婉至极的了。
他季芹藻就这么一个nV徒弟,旁人有的她也该有,旁人没有的……就算他这儿没有,他也能为她做出来——还必须不是凡品。
于是,他按照古书所着,用莲子、银耳、白蜜以及一些灵草,制作了一瓶养容面膏给顾采真,但不久他便发现,小徒弟并不怎么涂。
而面对季芹藻的询问,顾采真当然不会挑明了说,自己其实是不稀罕用他做的东西,于是便推说她的皮肤不太适合涂抹偏厚重的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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