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去过问,也没有立场去过问,毕竟对沈聿来说,“做”永远b“说”更见效。
祁安不知道沈聿想了什么,想了多少,他只听见沈聿叹了口气,拉起他的手往卫生间走,“怎么又哭了?”
沈聿打开水龙头,往祁安眼周抹了几把冷水,这次哭声只回荡了一两圈便止住了,头一回吃哑巴亏的沈董缓了好几秒。
半晌,沈聿垂眼,捞起祁安的脸:“我说那些话让你难堪了?”
祁安摇头:“没有。”
“那你哭什么?”
祁安自问:哭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他现在算什么,一个求人者,他有什么脸面在沈聿面前哭?
他不禁唾弃此刻的自己。
可是,沈聿对他总是忽冷忽热,有那么些瞬间,他挺难过的,他自己都辩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从遇见沈聿,他总是Ai流眼泪。
甚至于有时候,他觉得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这很矛盾,却并不令人费解,人有很多面,他只是发掘了那未曾展露的一面。
祁安自顾低语:“我知道,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好,您是不是,嫌弃我,讨厌我…我知道…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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