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趁着人群拥挤转身就溜的时候,却突然被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从身后拽住了脖领子,提溜了起来。
她两脚悬空,蹬踢了几下,见摆脱不了,只好两眼冒泪,可怜兮兮地嘴里大声嚷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哦,这也是小狐狸教的。
身后之人将她拽到身前,她眼中含泪凄凄惨惨的模样看着这汉子,生怕突然揍她。她抬头看去,只见这汉子一副车夫打扮,皮肤蜜sE,浑身筋r0U结实,脸上老实木讷。
这汉子掏出几文钱递给那小贩子,说道,“我家少爷替这小公子付了,妥?”言罢,又直接将她拽着衣领子给拎到了一辆马车前,朝里面之人汇报道:“少爷,事妥了。”
“嗯。”
只听一声清冷脆玉般的声音隔着车帘子,从里面传了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激得她浑身上下打了个抖。
话音刚落,又见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深灰sE的帘子,里面之人的容貌便突然闯入了她的眼里。
端的是风清月朗、面如冠玉,正襟危坐,透露出一GU优雅从容,是个品貌非凡的美男子,至少是她一路走来遇见的所有人里,最最好看的那个!
“杜昭,你如何在这?”
只见这人皱了皱眉头,好看的唇里蹦出了一句似乎熟稔的话来,见她毫无反应,又说道,“还在想着那青楼nV魁?你娘亲说的其实没错,现下你最要紧的应该是来年的科举,这旁的心思该放放。”
她不知作何反应才好,见他一直肃着脸看她,便只好点点头,轻声应了句“好,我知道了。”
那人见她敷衍行事,似乎未将他的劝诫听入耳中,也不yu再多说,这等事情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想清楚了,才有的解法。
最后他又叮嘱了句“莫再乱逛,快家去”便放下了帘子,让那车夫汉子赶着车又走了。
她呆愣愣地看着他们走远了的马车,伸手m0了m0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好俊一颗树……哦,一个人。”
市集里cHa0涌似的人流推着她朝前走着,随着周围的老少妇孺们在街上乱走乱逛,心里还深深地刻着那人的容貌,说话时的语态,还有玉石般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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