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菀捻了一颗的大樱桃,看着这娇艳欲滴的果子,听到她说的话不由得白了她一眼。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陈福林心中腹诽,什么旱的涝的。
要是崔姐姐知道她根本还没有侍寝,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就这么等着,等着。
皇帝陛下御书房内的折子已经堆得老高。
有为太傅求情的,有参太子的。
他忍不住问自家大儿子:
“阿奴,你说你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为父这里可是撑不住了啊!”
那些糟老头一个个的,年纪比他大不说,脾气也比他大。
一个个倚老卖老,炉火纯青。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正在下首面色平静帮他老父亲批阅奏折的太子,听到老父亲又叫他的小名,目光阴森森地就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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