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谁呢？

        方正？

        同方？

        总不能联想吧？

        “想什么呢，上来就不说话，那么入神？”

        这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趟途经津城开往首都的普快列车哐啷哐啷往前开。

        陈远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又起身扭了扭腰：“没，就突然想起群众里面有坏人，不是坏人的，好像也不一定都是好人。”

        余筱一脸茫然，转向徐可幽等人：“什么好人坏人，你们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

        徐可幽摇头，杨斌王寒等人也纷纷摇头，表示听不懂。

        陈远也没解释，只笑道：“听不懂也没事，倒是你们，都想好要去哪了没？”

        这个问题好，杨斌第一个表示想好了，就广场周围一片，紧跟着于壮表示会跟同学一起去长城，余筱也哒哒哒说了一堆。

        “寒哥你呢，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陈远又问王寒。

        王寒扶了扶眼镜，笑着说道：“跟斌哥一样，看看升旗，广场附近走走就好。”

        这年头普遍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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