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什麽时候有这个能耐拿到我的电话?还是说,又是被那个肮脏的男人像个玩偶一样C弄?」
「不是的……这个号码确实是我私下托人找出来的……我也不会告诉外子这件事……!」
「他要你来跟我示好,以为我就会这样再去接触你们家的儿子,达成你们个X婚姻的目的?侍来原家要瞧不起我到什麽地步?」
从在夏季的葬礼上,他的父亲居然还要她考虑其他儿子的时候,冷名就彻底对侍来原家的所有事情绝望了。然而,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一会儿,而後才开口。
「……长子前几天已经病逝了,次子几年前就逃家失踪,幼子的情况你也知道……」
「……」
冷名知道夏季上面还有哥哥们,但这些坏消息对她来说有些意外,同时也不是非常关心。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什麽都没了,因为听他的话,结果孩子一个个都没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夏季的母亲只手捧着电话,默默的啜泣。她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是刚过世的长子生前最後一张相片。相片里,那个棕发的男人并不开心,而且彷佛这一辈子都没有开心过。
冷名知道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但她实在无法把过多的同情心放在跟侍来原家有关的人事物身上。她叹了一口气後才继续开口。
「……那麽你应该去找专业的心理谘商,我没有那麽伟大,帮不了你。」
「我很抱歉……我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