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冷名就是无法想起,又或是这些年来害怕的不敢想起,所以过去到底是怎麽把水给冻结的,她早就记不清了。对她而言,当她要冰结流水的时候,顿时彷佛失去触觉一样,只会有碎裂的声音重重的在她脑里回响而已,其他东西都感受不到了。
「既然记不得的话,就让自己想起来不就得了?」
「……什麽?」
「把手浸到冰块里,靠着冰冷的东西围绕手的温度,把以前冻结的感觉找回来!」
爆豪这麽一说,冷名忽地双眼圆睁,脑袋里灵光一闪,令她双唇微微一张。
「喂,突然安静下来是怎样?你不会是直接去找冰块了吧?」
「爆豪……!」
「……g嘛?」
她那罕见的上扬语调,爆豪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麽似的情绪有些激昂。
「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了!」
爆豪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但她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了头绪,这让他就是带着笑意哼了一声,听她在另一头高兴着。
「所以说这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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