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做料理给你的时候,你擅自胡乱解读我的行为,而且还对我吼了一顿,我受伤了。」
「呜……!」
「说我穿成那样晃来晃去看了很不爽,我受伤了。」
「那是因为你穿了不符合你风格的衣服……」
「我知道,但你的态度让我受伤了。」
「呜……!」
明明本来是在说哭的事情,但冷名突然开始细数所有爆豪过去说过的话,并诚实的把受挫的情绪全部说了出来,惹得爆豪就是不断心虚的发出低鸣,就算想反驳,但听到冷名一句「我还是受伤了」的话,就又是只能瘪着嘴听她继续说。
冷名一直都看起来很冷静,除了遇到夏季的事以外,这也让爆豪意识到她心里的脆弱面。但爆豪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对於自己的话也会想得如此深、如此介意。
她因为自己而烦恼,放了诸多关注在他身上,感觉好得不得了。爆豪是这麽想的。
「我在控诉你,你有在听吗?」
「……我知道了啦!」
其实,冷名的感觉也好到不行。以往好像都是自己被爆豪不断b问,现在她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是站在高点的那一方,这种能主导他的感觉,让冷名就好像脑中有什麽开关打开来了似的,终於知道爆豪为何老是要用气势强压过她的理由了。本应沉浸在沉重的气氛,但她一边说,眸子一面映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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