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响应了太yAn堡的号召,作为小GU的先行部队前往科宁斯领。
然后事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众所周知,骑马最好是双腿跨骑在马鞍上,当然,也有那种双腿放一侧的nV式骑马法,但是这样的稳定X有多差我就不说了。因此处于安全X考虑,解开了双腿上的束缚,然后当我坐上马鞍以后,尼尔又把我的大小腿折叠捆缚起来。
“???”
“反正妈妈不捆不绑就不舒服,尼尔这样做不好么?”
意外的,无法反驳呢,不如说,被紧密的束缚,也是让我感到安心的一个重要成分。如果说是去自由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情,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你的依靠就在身边,你的幸福感就会成倍的增长。因此,我就只好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被固定在马背上,前往科宁斯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对我来说自然是小意思,怎么可能说仅仅是被搭话就慌乱不已。自然是因为身上还有其他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
一根r胶yaNju,被触手固定在马鞍的顶部,而我自然是刚好骑在那根yaNju之上,天知道它是怎么想到这种坏点子的。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有言是:“从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其实御坂突然冒出来“夕惕若厉,则无咎矣”谁能发现这是谁的梗。自从说T验过尼尔那根巨大温暖的触手后,曾经陪伴我许久的r胶yaNju早就被我收到包裹底部,如果不是因为在它身上有太多的回忆,恐怕我早就把它给丢掉了。
而现在这根yaNju重新塞进我的T内,借着颠簸的马背在我的身T里一上一下的横冲直撞。这一下下的冲撞固然力道十足,但是相b尼尔的触手来说还是太细太小你想要多大?况且这种胡乱的冲撞根本就无法刺激到我的敏感点,只能说偶尔撞到G点以后让我的q1NgyU高涨,然后在长时间内饱受煎熬。
“尼尔,尼尔,妈妈,妈妈真的撑不住,就一下好不好,就给妈妈来一下,让妈妈去一次,一次就好。”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那种事情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有几次求饶就有几次拒绝,唯一铭记的是,从坐上这匹马开始,我就绝望的徘徊在ga0cHa0边缘。
“不——可——以——,麻烦妈妈再忍耐下。”并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恶劣的看戏心态观察着我的丑态。最好的证明就是,虽然嘴上说着让我再忍耐下,结果非但没有帮我稳定身躯,反倒瞅准我气息刚刚调匀,压抑住T内yu火的时候,用触手给我rT0u挤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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