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美景中的他,旁佛失去了魂魄,忘记了如何行走。
脚步不由自主地慢慢停滞不前,瞬间与那些不怕Si的当代驴友们发生了共情。
终於理解了那些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自nVe式穿越罗布泊的勇敢无畏者。
「那里就是罗布泊了,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到湖边,然後在那里过夜,赶紧跟着我不要走散了。」
拓跋离月冷静平稳的口吻,把淳於现一把拉回现实,催促他快点走。
「嗯,好的。」
淳於现找回自己的腿,加大幅度快步跟上前方的拓跋离月。
此情此景下,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暗暗鄙视自己犯贱。
原本的拓跋离月可是像个小妹妹一样,完全以他为中心,围着他依赖他,反而让他避之不及。
如今可好,换了芯子之後的拓跋离月,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姿态,弄得自己像个跟班小弟,还要上赶着迎合,生怕她不高兴从此不再理睬自己。
这是个什麽样的变态心理啊,真是弄不懂自己,魔怔了。
俩人全程没有互动交流,沈默地赶在天黑前来到了湖边,颇有默契地各自从自己的翡翠耳钉里取出简易帐篷,快速搭建完毕。
湖泊四周生长着高高矮矮的植物,呈现着墨绿和苍青sE,甚至在水边看到了一条用胡杨木挖成的独木舟,一半cHa在砂土中,一半露在外头,已经腐烂,不知道废弃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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