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离月也没等待答复,只是自顾自地凑得更近,盯着淳於现的耳朵看。
後来乾脆上手,来回抚m0淳於现的左耳垂。
「轰~」
原本就不自在的淳於现,没防住她的手,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左耳传来sUsU麻麻痒痒的触觉,直击心脏,撩拨得如同万蚁噬心。
满脸涨得通红,鼻尖闻到少nV特有的幽香,旁佛喝了醇美的佳酿,实在是太上头,都快醉了。
拓跋离月看他反应,以为他是惧怕打耳洞,轻声安抚道,
「很快的,我有经验。」
话音未落,淳於现尚没来得及细想,左耳垂就传来刺痛,惊觉他手上的耳钉也被拓跋离月取走,被牢牢地扣戴在新鲜出炉的耳洞里,随後被封了Si扣,绑定锁Si。
拓跋离月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丝毫没有违和尴尬之处。
唯有淳於现,呆若木J,愣在原地。
拓跋离月完成手上动作,後退拉远距离,看着他说道,
「好啦。」
凤弈又没有预警地发作了,犹如魔音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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