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告诉他,很久之前吃掉的香红苏,不可能还存活、不可能在自己的肚子里生根发芽,但他还是感觉嗓子眼里不太舒服。
“抱歉,这个玩笑似乎让你有点不适应。”看着朗纳尔一次次地做出吞咽的动作,芙奎琳右手合掌成拳,收起了香红苏,“你吃到的香红苏都是后续普通人种植的,不是这种魔法育种的产物——香红苏的产业就是这样,用魔法开拓,然后将其普世化。”
“所以,这和你刚刚说的魔力回路有什么关系?”
“法师的人手不够,有些法师的工作可以用魔力回路代替,而你就是能凋刻复杂魔力回路的人。”
“那些线条的确比较古怪,但说实话,如果你不限定一笔完成、时间再宽裕一点,那怕是最驽钝的学徒,也能完成。”
“不,必须一笔。”芙奎琳纠正道,“符文之地无处不在的魔力湍流会在刻痕暴露出来之后留下魔力印记——你见过印章吧?”
朗纳尔点了点头。
他很重要的一件工作,就是刻印章。
“如果你在凋刻印章的时候,凋刻一下就要沾一下印泥,那如果想要保证刻痕清晰,是不是要一笔完成凋刻更好?”
朗纳尔眨了眨眼睛。
虽然“凋刻一下就沾一下印泥”这种行为多少有点抽象,但如果将这一点作为前提的话,也许芙奎琳说的没什么问题。
或者说,还有一个小问题。
“印泥呢?”
“你不是法师,感觉不到。”芙奎琳耸了耸肩,“魔力湍流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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