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未见过脾气如此古怪的女子,也不知道皇兄到底是看中她哪一点?”
“陛下的心意,自然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你当初去林城,看到的也是这个样子吗?”
汪济回忆起在聚宝斋和十里楼,还有池府看到的池渔,样子很多,性格也拿不准,不好形容。
思索了半天,最后只能不确定地回一句:“或许是吧!但依臣看来,池小姐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你这一次,恐怕是要看走眼了,她那样一心只想着钱财的人,最是不能相信的人。”
汪济并未附和,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今日晚上操练过后,池小姐就要给几位讲课,王爷打算去看一看吗?”
“不必。”说不定又是什么打赌那一套,然后让阿宸几人乖乖听后去讲课的老师而已。
汪济点头,又听到顾渊问:“人可找到了?”
“这个还真是有些困难。”
“也是,现在谁都认为,皇兄将他们交给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子,就是已经放弃了,谁还愿意花时间精力在他们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