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也不忘自己。”
“我只说帮你扇一扇,又没说就不帮自己扇了。”
池渔手杵在榻上,找了一个既可以扇到自己,又能顺带顾及顾渊的角度。
“你这样的,但凡在皇家贵胄服侍,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你们呐,生活真是刻板又无趣,真不知道怎么忍受得了。”
“荣华富贵,一生无忧,有何不好?”
“如果你看过外面的世界,或许便不会这么想了。”
“哼,那你不也是一样追求富贵。”
“非也,非也,”池渔摇头:“我所求之富贵,本不是心中所想。”
“啧!”顾渊不屑:“本王只看到你,为了钱,不择手段。”
“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池渔笑,她才不屑于与不懂她的人辩驳。
冷哼一声,顿觉无趣,顾渊翻过身,闭上眼睛,睡过去。
屋子瞬间静下来,池渔又扇了片刻,便悄声离开了。
出了屋子,走了一段距离,肚子便开始咕咕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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