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地开始磨起来，偶尔还伸长脖子，欣赏一眼那堪比书法家的俊逸文字。

        仔细看，顾渊确实生得极好看，在林城船上看到的时候，她就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医术很高明，写字也这么好看，主要是还是一个王爷，很有钱。

        这放在她的时代，那简直就是非常成功的高富帅系列啊。

        所以，小亦说的，月上城女子很少有不喜欢顾渊的，这一点，她现在深信不疑。

        感受到身旁人的目光，顾渊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便停了笔。

        “你一直盯着本王做什么？”

        “你长得好看。”

        “你昨日不还说不会喜欢本王？”话说出口，顾渊才意识到不对。

        “我是不喜欢你，但是又不耽误我看你。”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就不能收敛一点。”嘴上虽如此说，奇怪的是，顾渊似乎没有那么讨厌这番话。

        “王爷又要说我不知羞耻了吗？”池渔不悦问道。

        “你莫不是又要像昨日一般？”

        “我可不敢，”说着，池渔还挪动了几步，才阴阳怪气道：“我可受不住您再给我一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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