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王爷你要做什么?”池渔环抱,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顾渊伸手提起池渔的外衣衣领,轻松将池渔提了起来。
“你今天做出那样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嗯?”
“原是我说错话了,王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提着池渔的顾渊,心情大好,但面上丝毫不露。
“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现在都会认错了?”
“这不是纤云姐姐不在身边嘛,我自然要委屈求全些。”
“你倒是很惜命,很识时务。”
“您是王爷嘛,我自然要敬您尊重您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回来别苑,看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欺负我。
顾渊看出,根本就不能用对付一般世家小姐的方法来对付池渔,她分明就是个脸皮厚的。
将人放在椅子上,顾渊打开了方才给顾宸几人看病的箱子。
“不用您破费,我这都是小伤。”池渔眼疾手快,又将箱子盖上了。
探究的眼神看向池渔,看得后者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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