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渔自顾自坐下,面露悲伤。
“你虽然得罪了常先生,可你也是皇兄亲自请来的,他不会明面上为难你。”
“谁在乎他了?”池渔白眼:“那种古板的先生,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迂腐武断,最是讨厌。”
顾宸五人听罢,眼前一亮,都看向了池渔。
这些话,真是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前面那些大儒,不过才见到他们,就满脸满心的嫌弃,嘴上却一直说着一视同仁的鬼话。
“那你悲伤什么?”顾渊不解。
扫了一圈下面的五人,池渔更悲伤了。
“你方才帮了我们,我们日后不会为难你。”顾宸看出了方才池渔帮他们,心里对池渔的印象已经没有那么坏了。
“哈哈,”池渔瞬间就邪恶起来了:“谁说我帮你们了,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就是单纯看不惯那老头。”
五人本来缓和的脸色瞬间就凝固了,随着池渔的输出,越来越黑。
“自家兄弟都看不起你们,大老远还要来讥讽你们,我还真以为你们多尊贵呢?”
“方才那什么六皇子说你们废物,我看啊,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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