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笑意:“别呀,好哥哥,哦不,悯王殿下——”
说着,池渔甚至还躬身盈盈行了一礼。
“哼,本王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当不得池小姐大礼。”顾渊嘲笑道。
袖中的手紧紧攥着,这个该死的男人,这皇帝派谁送不好,非要让这个人送,真是服了。
“哈哈——”池渔干笑,极其尊敬道:“怎么会呢,悯王殿下目光长远,顾全大局,又宽容大度的,乃人中君子。哪像我,目光短浅,不识好歹。”
她池渔可以说,整个山海国,没有一个人比顾渊还要小人。
看着面前这个人谄媚的模样,顾渊眼神更不屑了。
“本王就没有见过为了钱比你还无所不用极其的女子,戏子还尚有几分尊严,你比戏子都不如。”
尊严?尊严值几个钱,在活命面前,它一文不值。
“呵呵,您说得对极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是为了应付,可是这样说,还是会觉得被羞辱。
顾渊算是彻底看透了眼前这个女子,大家小姐与戏子相比,她都能忍?这可是一个普通女子都不能接受的。
这样的人,怎能教好别人?皇兄可真是糊涂。
“池小姐真是好心胸!”顾渊冷笑,手中的玉盒直接就放回了袖中:“不过池小姐方才说了,只要不是钱都可以,本王如今收下这药草,你我便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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