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师父被池大人请去给池渔看病,如果只是简单的疯病,又为什么需要师父出手。
师父给她看完了病,又为什么那么快就离开了林城,悄无声息。
以师父的性子,可不会这样行事。
“武安——”
“殿下!”门外的侍卫推门而入,面容冷峻,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抱拳行礼。
“你去查清楚,池渔一路来发生的事。”
“是!”
侍卫离去,顾渊又看向了池渔的画像。
她好像,跟外界所说的不太一样。
蠢笨痴傻?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很少见到这么通透的女子。
疯癫?那似乎好像是有一点,但似乎并不是脑袋有问题,更像是,性格如此。
哪家小姐会如她这般乖张,大闹大叫的?铜臭味还极重,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的品性到底如何。
短短一下午,皇宫里那点事立刻就传遍了城中各大人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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