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奶奶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转，她眼底的乌青出卖了她。

        “人老了，睡得早，醒得也比较早。”于奶奶也没有戳穿她，邀约道，“陪奶奶出去走走？”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杨初夏犹豫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好。”

        她看了下于奶奶身上的衣服，说道，“我去给您拿1件外套。”

        现在外面的温度有些低，雾大。

        待杨初夏拿着外套披在了于奶奶身上，便挽着她往门外走去。

        两人也没有走远，就在院子外面溜达着。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被露水打湿的小草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因为1整夜没有休息，此刻杨初夏的脑子混沌得厉害。走了1小段路，她便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于奶奶忽然开口道，“你还记得你之前种的那朵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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