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他这副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杨初夏有些头疼。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搅这趟浑水了。
好半晌,杨初夏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唤了1声,“程起。”
男人把玩打火机的动作顿住,回眸,嘴里叼根烟,漫不经心,黑眸冷沉,那1瞬,竟透出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感。
她说,1字1沉,“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的,你不要管我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不可遏制地抽痛着。
那种痛,令她的脸都白了1个度。
程起的眼眸没有了自然的温柔,是极深的黑色,黑如可怕瘆人,没有感情,不通人性,幽幽地吐出了1个气音,“呵——”
“……”
这1个字,犹如1桶冰水从她的头上浇淋而下,不止冷,还很疼。
在驾驶座的林子阳感受着后座的硝烟滚滚,腰板子都不由得挺直了许多,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生怕会成为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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