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在这两年里有了进步,但也不是能用几杯白的来衡量。
别说几杯了,1杯白酒下去,她估计能横着出来。
杨初夏咽了咽口水,斟酌着用词。
程起已经往电梯间走去了。
杨初夏本想跟上去的,但脚上却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根本挪不开脚。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是跟过去,只会给他添麻烦。
突然,电梯里的男人伸手,拦下了快要关闭的电梯,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杨初夏没有犹豫,走了过去。
程起又说,“进来。”
1个命令1个动作。
杨初夏抬脚,走进了电梯里。
杨初夏此刻脑门上挂着1个大大的问号。
他不是不让她跟着去的吗?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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