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接过那文件夹，1头雾水的翻开。

        封面上的4个大字格外的显眼——劳动合同。

        劳动合同的话，她早在入职公司便已经签过了，那么这份又是……

        怀着这份好奇心，杨初夏翻开了那份合同。

        1目十行，等到她翻完最后1页时，再抬起头，那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再次确认道，“这是？”

        他要聘请她来当他的秘书？为什么？

        程起风轻云淡的道，“你们刚刚的答题是匿名的，随机概率。”

        “……”

        确实，她看到那个答卷模式便是随机的，他没必要说谎。

        程起的双手放在了桌面上，十指交叉，似是能将她的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你若是觉得不能胜任，可以拒绝。”

        程起给了她选择的权利。

        杨初夏握着文件夹的手紧了又紧。

        理智上，她应该拒绝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确实不适合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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