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程起妥协了，扶起了她，“好，你先坐好。”

        杨初夏坐在了床上，1瞬不瞬地盯着他。

        程起弯腰，卷起了裤腿，露出了那红肿淤青的膝盖，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只1眼，杨初夏小嘴1瘪，没忍住，豆大的眼珠砸在了她的手臂上。

        程起抬头，就看见自家的小姑娘坐在那里无声地掉金豆子，那么瘦弱，纤细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卷走1样。

        他急忙将裤腿放下，手忙脚乱地扯过了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心疼又无奈的道，“怎么又哭了？我没事，不疼的。”

        他不说还好，1说杨初夏哭得更凶了。

        她这几天流的眼泪，比她前2十年流的眼泪都多。

        她1边哭1边道，“骗子，怎么可能会不疼……”

        膝盖都肿了，好多淤青，怎么可能会不疼。

        程起就差没举手发誓了，“真的1点都不疼，别哭了。”

        他越是这样，她心就越痛，温热的眼泪淌满了整张脸，泣不成声，“你怎么那么傻……我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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