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基本餐点上完时,我在两人的共桌上看见一盘芋头,y生生的,感觉多出来的。「吃不完还叫一盘芋头?」
「你不是最Ai吃的吗?叫一盘给你也不用太惊讶,还是你突然转X不吃了。」
「只是觉得…」
「没事的小鱼,就像以前一样。」阿京对我的锅丢进2~3颗芋头,接着对我安抚X的莫名捞起一只虾说熟了,但不能煮太熟:「还记得你都叫我要帮你剥虾吗?但你跟别的nV生不一样,你还要啃虾头,很奇妙的,关於你的回忆,那些细节,因为你跟一般人不一样,就像奇珍异事很令人印象深刻。」
「我可以自己剥虾子,这些年来我都是自己来的,况且…」我的眼睛被火锅的热气弄得有些模糊,一定是睫毛膏被热融化了,开架式品质果真弱於专柜,阿该撇清的都还是要说呀!
「我们现在最多就是朋友的关系。」我说。
「你以前总是钻研很没意义的小细节。」阿京温柔的说着:「就跟以前一样而已,我只是单纯帮你做一些,我想T贴的事而已。」
那些错把她当作男人的时光,愣愣地享受她给我的服务。
「不要老是觉得我做这些事情,你会欠我,从以前到现在,我都是希望你过得好。」阿京像是再次安抚我,必须再说一次解释般。
我惊恐着她所有的记忆就像不久的昨日,我全身像是绷紧的神经的橡皮筋,却一点都不记得她喜欢甚麽,她经历过的痛苦又是甚麽,一切的回忆都是有关於我自己的,没过多久防备的神经只能松软着。
她接着问:「交男友了吗?」
「有…」的话才怪。「你都交过nV友了。我怎麽会输给你呢?」
「喔快结婚了吗?」她又笑了,彷佛心情完全不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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