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秋突然想起「对了,刚才师父说罗森曾跟王宾低语,到底说了些什麽?事後罗森有跟师父提起吗?」
「这点为师也不清楚,事後也不想多问,不过那一年太湖这儿吵得沸沸扬扬的说杨玄藏在西山的宝藏已被找到,我想免不了跟这事有关。」
「师父说的可是九缸十三瓮?」
智空打趣地看着莫时秋「你也知道这事儿?」
「嗯,上岛前听一位船夫说过,所以杨玄的宝藏真的被罗森给找着了?」
「罗森从没跟人谈过这事,也从来没有人见过宝藏,所以江湖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他不是常到水月寺找师父吗?难道都没透露什麽消息?」
「呿,他哪有常来水月寺!那十几年来下来也不过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二次。一次是身受重伤,我带他去找王宾;另一次是想找地方求心静,我给了他闭关房,二次相谈都没超过几句话,完事後就不见人影,哪有什麽讯息可以透露。」
「十几年才见过二次面,这人可真神秘啊。」
「对,他这人喜欢独来独往,神秘的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甚至怀疑他根本没住在岛上。不过你想想,若他容易让人掌握行踪,老早就被官府给抓走了。」
莫时秋点头晒道「也是,大盗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以官府.....。」
「喏,到了,你看。」莫时秋话未说完便被智空cHa话打断。
莫时秋往山下一瞧,看到熟识的晒茶场,心里不免想起刚上岛时被王宾拿竹扒驱赶的样子,隔了二天以後已是不同的风景,这二天里不但拜了智空为师,还学会了水月印心密法,更意外地寻回太乙剑,但多年来不曾离身的击弦却送给了别人,直叹人生无常,总有些意料不到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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