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你不是没有同人欢好过,但你一向喜欢更为粗暴的情事,难得被人温柔中带着粗暴的对待。他仿佛本身是个温和的人,又为了满足你隐秘的癖好贴心的变得粗暴了起来。
但好像也不是不喜欢,你看着称心的眼眸怔怔的想。
此后,你去花影楼的日子频繁了起来,友人嘲笑你丢了魂在里面,迟早亏了身子。
你也不禁思索,你究竟是为什么频频去找称心呢?他算不上貌美、对你的修为也并无一二助力,可你依旧沉溺进了他温柔的笑容里。
你一边为你与称心的关系烦恼,一边却又忍不住时常去看他,送些小玩意儿讨他的欢心,看着他真情实意的笑容,心里的焦躁也逐渐淡去。
直到某一日温存时,称心对你说:“如弈,你带我走吧。”
你陡然一惊,转过去看他,他的眼睛里是你未见过、又似是见过多次的神sE,像是希冀、又像是哀求。
你沉默了,只对他说:“三日后,你到这家酒楼来找我。”
三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不足以让你思考出你对称心的心思……但足以让你做出决定。
时间转瞬即逝,三天后你坐在雅间里,坐在你对面的却是当初提议你去鼎楼的友人。
你的友人无趣的转着手间的酒杯,对你说:“你这又是图个什么呢。”
“能图个什么,不过是想一试妓子的真心罢了。”你端着酒杯,脸上泛着酡红,醉醺醺的回答她,“如今我才知道,原来鼎楼的妓子,也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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