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给我滚!”越泽在房间里要暴走了,如果那个该死的太监再不走,他就一刀送他上西天。
“滚?是叫朕滚吗?”晟睿明朗的声音及时出现在小杜的身后,这让小杜松了一口气。
回身忙鞠躬施礼,“皇上……”
晟睿背着手走了过来,伸手拿起小杜怀抱着的喜服,大步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
“皇上……”越泽再怎么暴怒,见到晟睿还是收敛起来,赶忙上前施礼。
“越泽,朕命人拿喜服给你试,你怎么不穿呢?难道是在等朕亲自给你穿上不成?”晟睿的笑容总是明朗无害,可是在这笑容背后,却藏着不可忤逆的危险。
“皇上,臣是大将军……”越泽无奈的说道。
“大将军?越泽大将军已于三日前因身受重伤,不治而亡,朕诏告天下,以表痛心。”晟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越泽,一字一句的说道。
“皇上,满朝武谁人不知我还活着!”越泽实在想不通,晟睿这样触犯众怒的做法到底为了什么。
“朕说你死了,你就死了!”晟睿的眼光开始犀利,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越泽的胸口,“你现在是朕即将迎娶的越贵妃,谁人再敢提起将军二字,格杀勿论!”
“皇上……你又是何苦呢……”越泽叹了口气,是的,他不否认,他喜欢晟睿,从小到大,一直喜欢。
他也曾无数次的渴望将那个小人搂在怀,亲昵地吻着他,爱抚他。
“好了,越泽,来,试试朕给你做的新衣裳,看合身不,朕很期待。”越泽的无奈,晟睿完全无视,将鲜红的大喜服展开,便叫越泽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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