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听到泠水的质疑,马上把矛头冲向泠水,“泠水,你说为什么?禁忌自然有禁忌的道理!像人类那样下等的东西,怎么配生血族的孩!”
泠水在听到王的这句话时,全身一震,就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旧伤疤上。
控制了情绪,泠水继续说道:“王有没有想过,废除这条禁忌?”
“哼,果真是人类生的杂种!骨里还是这么的愚蠢,不可救药!”王怒视着泠水,口气威严的说道:“泠水,别以为你在本王身边呆的久了,本王就忘记你杂种的身份!当初要不是本王对你网开一面,几千年前你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杂种。
这个词,让泠水回到了几千年前,自己被所有人歧视着,所有的孩都指着他的鼻骂着:“杂种!”
他一直在不停的追问自己,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是他?
只因为自己的父母犯下的错,就要让自己承担吗?
煜祺说,如果他当了王,唯一的理由,就是废除这条禁忌。
泠水红艳的唇微微上扬,弯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橘红色的眸也因为笑容而渐渐眯了起来,像是两簇火种在跳跃。
“王,你确定你这么说不会惹恼我吗?”泠水的声音阴冷而带着笑意,他已经站在了王的面前,挡住了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王的身上投射了发片的阴影。
“泠水!你想怎么样?造反吗?”王并不畏惧,要知道,能当上贵族的王,自然是当选时期最厉害的执行。
“造反?”泠水挑眉一笑,“我从跟在你身边起,就盼着杀死你那天的情景,又何来造反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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