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啊?”一边拉着樰黎,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小东西生起气来还真是有意思。
只见樰黎小嘴噘得老高,两腮气得鼓鼓的,十分有趣。
“哼,我刚才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樰黎说的十分不甘心,就好像她有多厉害似地。
“别着急啊,要咬他还不容易!呵呵……”千雅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有办法?”听了千雅的话,樰黎一下兴奋气来。
“哈哈哈,跟我来……”千雅拉着樰黎的手,快速的向前跑去。
两个人一路跑到了村口,纵身一跃,跳上了树,两个人,一人坐一个树枝上,耐心的等待着。
“我们在干什么?”樰黎还是不太明白。
“我们在守株待兔。”千雅这些日已经被这小东西训练的很有耐心,他就像一个老师一样,教着她最基本的生存本能。
千雅见秋生是个书生,而且体质很弱,所以断定,他从小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做,他刚才去稻田里也不过是去转转,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而这条路是回村的必经之路,又没有什么人,是伏击的好地方。
“兔?我们不是在等那个叫什么生的书生吗?”樰黎弄不明白了,她很虚心,这点值得表扬,但前提是,她必须遇到一个像千雅这样有耐心的老师,幸运的是,她遇到了,所以,这个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那个书生就是兔。”千雅无奈的看了樰黎一眼。
“啊?他是兔变的呀!”樰黎大吃一惊,天哪,原来还是个妖精,怪不得那么讨厌。
千雅大汗,算了,与其跟她解释这些,还不如自己乖乖闭嘴,少给自己找点麻烦吧。
樰黎见千雅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原来那个酸书生真的是兔精啊!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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