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寒借口沐浴,躲进洗手间。
把自己关在里面,打开水笼水,和着衣服靠墙站在花洒下面,任凭滚烫的热水从头淋下,淋在肌肤上,有一些火烧般的痛感。
抬起手,照着自己之前咬过的牙印,狠狠的咬下去,咬下去,鲜血直流,也许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让他忘了心的痛苦……
他知道,那些尖锐的话,像刀一样刺在她心上,深深的伤了她,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在伤害她的同时,心也如绫迟,像有一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割着,死不了,却痛无止息……
脸上,额上的伤还很鲜明,肿得大大的,裂开的伤口不停流血,被热水冲刷着,却洗不掉他身上的罪孽。
外面,易莎吩咐医生准备外伤药和纱布;吩咐佣人准备晚餐,接着还吩咐徐扬通知律师起诉阿琅的欧打罪……
“寒,寒……”
一切都办妥后,易莎在门外喊他,声音关切而温柔,手拿着外伤药和纱布,想要替他包括额上的伤口。
可是听在夏寒耳,却特别的虚假而恶毒,只要一想到,是她主使人绑架了莫墨,他对她就充满了恨。
可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她……
“寒……”
易莎的声音嘎然而止,夏寒将门打开,湿漉漉的站在她面前,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白色的衬衣被水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微卷的黑发理在脑后,脸上布满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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