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还梦见一个人。”他慢慢的说,其实连他自己也觉得很惊讶。
“谁?”
“我在一个房间里出不去,后来有一个赤着隔壁的男人拿了把杀猪刀把墙给切开了。”肖墙顿了顿,休息够了才继续说:“他说他是红杏的爸爸,叫我对红杏好点,别再缠着他,然后他推了我一把,我就醒了。”
“啊!”肖妈妈惊呆了,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么说是苏红杏的爸爸救了他的儿?
肖墙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问她:“妈妈,红杏了?”
“她刚回去,我让她回去的,这几天她一直守着你。”肖妈妈叹了一口气劣缘啊!红杏爱着阿墙的时候,阿墙对人家不好,红杏爱上别人的时候阿墙却动心了,这就是传说的报应吗?
听到这句话,肖墙的眼睛明显一亮:“我想见她。”
“妈妈待会就叫她过。对了她让我交给你这个,你收好吧!听说对你很重要。”肖妈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来。递给躺在床上的儿,他动弹不得,肖妈妈就放到他的手。叫红杏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是什么?”肖墙心隐约猜到了,以前他最想要的东西是地契,可是现在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重要了,经历过生死以后很多东西都能看开了。比如前途,比如地位,原来在死亡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唯有真爱难寻,而他却傻傻的用高傲去粉碎了原本唾手可得的爱情。到了现在他想回头亦是不可能了,她已经走的那么远,那么坚决了。
“是地契。红杏说是她家里的地契,她妈妈说给你了。”肖妈妈说道。
“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老逼她。”却逼着她越走越远,越恨越深。是他用残忍和无知的高傲逼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到如今才知道错,已经太晚了吧!
肖妈妈身有同感,这也和她脱不了关系:“阿墙,也是妈妈不好。妈妈看不起她的出身,才还得你们两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坏事,现在想来都是我们砍人太盲目了,我们只看到了她没钱没地位,却没有看到她为你付出了多少。公司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她给欠债的那些老板打了电话,很多欠款已经打到公司账户上了。公司上的事安森和陆秘书在帮你打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好好休息。”
肖墙只觉得嘴里很苦涩,他总是在伤害她,可是红杏这次又帮了他大忙,有了地契安氏那边就找不到为难他的借口了,以后要钱就能直接去财务室调取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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