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明白,现在可以和老娘说一下他的大概情况了吗?”
肖妈妈觉得这么一段日不见,红杏不仅滋润了,说话也比从前要客气懂礼一些了。红杏望着她的时候,肖妈妈也正丝毫不敢松懈的望着红杏,叹了一口气硬邦邦的说:“能请的专家我都请了,专家会诊的结果刚出来,因为考虑到失血过多和体内出血,如果再不醒来,只怕过了这二十四小时也只能变成植物人了。”肖妈妈说完用转过脸,不看她只对红杏挥了挥手说:“你去看看他罢!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最起码这个时候他叫着你的名字。”
拿人家的手痒,红杏点了点头跟着护士换了衣服进IC。
肖墙躺在那里,全身包满纱布,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胸口上插了管,带着氧气罩,脸色白的吓人。红杏像个木头似地站在那里,怔住了。从来没想过他会有这么脆弱的一天,像个婴儿似的脆弱。她天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以前肖墙那么强悍的对着她干,红杏会很难过,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弱者,红杏同样也会产生恻隐之心,就像是对陌生人那样的恻隐之心,要见着人才会有。
肖墙很瘦,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很大的关系,瘦的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前段日红杏对他恨之入骨,简直是当成了一个仇人来看他。可是现在他要死了,那些恨突然强烈不起来了,在生命面前任何仇恨和爱情都是渺小的。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是真心的想要救回他的命。
肖墙的意识一直是模糊的,他痛苦的皱着眉头,嘀咕着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护士们一秒也不敢松懈的守在旁边,怕有突发情况,随时需要救护。
红杏在IC待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里面的味道,她走出去打电话,给曾经受过她威胁的那些老板们一个一个的打去电话,逼他们还钱给肖墙。
等她再次走进IC时终于有话可说了,红杏坐到他的床边茫然的看着昏迷的他说:“公司的事情,债务我已经帮你解决了许多,发工资不是问题,要发半年都够了,你醒来吧!老娘不逼你了,但也只能帮你这最后一次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护士们静静出出的换药水,拿了一袋又一袋。这一次红杏在IC里呆了许久,他还是没有醒来。红杏走出去的时候给陆秘书拨了一个电话:“钱都到帐了吗?”
“苏小姐,这次真是谢谢您了,都到了。”陆秘书有史以来对她最真诚的一次语气,以前都是敷衍,这一次的感谢是出自内心的,一个女人对闹僵了的前夫能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她的确很伟大,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去珍惜。
“那就好,你待会还会来医院吧!告诉老姜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可以再给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