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墙已经出手了,他的决定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就算这次躲过去了,也许还有下一次,总有一天会因为看彼此不顺眼斗起来的。往后的日,她也许会把这四年赋予肖墙的一切都毁掉,没有了她红姐做靠山,肖墙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就像是一颗大树,他很高很优雅的张开着枝,可是因为太高离地太远,一旦失去了庸俗的根,将会摇摇欲坠。今后那些原本就无赖的企业拖欠的欠款会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有的压力,如同四年前一样。
早上七点钟,红杏今天起的特别早,就是睡不着,翻了翻身,身边的徐二少已经起来了,她穿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徐二少站在走廊上轻声的说着电话,见她开了门出来,优雅的挂掉电话,走过去揽着她的腰温柔的说:“怎么不再睡会,是不是我打电话吵醒了你,下次我到楼下去打。“
红杏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只是睡不着觉。”
“昨天泼油漆砸东西的那群家伙,已经找到了,是王麻的手下,肖墙花了五万请的,在我的地盘动伯母,简直无法无天,王麻也是刚才才知道。”王麻的手下捅出这么大的事,王麻自己都下的冷汗直冒,打电话来是要给伯母赔罪还说要定压惊宴,徐二少给拒绝了,社会上的人杂,伯母还是别去的好,至于惩罚,那几个不懂事的马仔被王麻叫人打了一顿厉害的,赶了出去。
宽敞的大厅里,前台小姐诧异的看着苏红杏,苏小姐背上背着一个麻布袋好像很沉。
肖董事说过,苏小姐可以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所也没人阻难,红杏扛着发臭的猪肉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肖墙坐在里头纹丝不动的看着一边看件一边说:“想通了?”
“想通个屁!”红杏把猪肉往桌上扔过去,巨大的一个坠落声,桌上的东西哗啦啦的往地上掉去,一台正在运作的笔记本电脑瞬间被摔成了两截,她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向墙角边的古董花瓶,花瓶马上碎落开来,喷洒了满地碎片。
肖墙从纤维袋下好不容易抽出了自己被压着的手,吃痛的看向她:“脾气见长了!你不卖也得卖,那块地我势在必得,除了你,所有人都签合约了。红杏你为什么要做钉户了!”
“肖墙,你怎么就不能和老娘和平分手了!是你把事情弄到现在这样的,本来这翻肉我想送到你家去的,后来想了想老姜也挺可怜的,不想吓着她。老娘和你不同,我最起码不会伤害老人。你等着吧!会有报应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想要地契除非从老娘的尸体上踏过去!我以后都不要在看见你,你太叫人恶心了。”
甩下狠话,红杏潇洒的转身离开。
红杏出手了,她终于出手了。
这些日里,肖墙最害怕的一件事发生了,几乎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原本答应归还的欠款的公司门纷纷打来电话说自己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要拖迟归还时间,七八亿的债务短时间内收不回来了。她终于下了这个狠心,一直以来肖墙常常告诉自己红杏不舍得,红杏一定不舍得伤害他,哪怕是在离婚的前提下,因为她有义气。这样自欺欺人到了现在,已经必须面对了。
“董事长,这么多的欠款要延期偿还,在加上紧急危机对市场的影响,财务部让我问您,这个月的工资可能会比较困难。您看是先贷款借银行的还是再拖一个月,下个是销售旺季,应该能发出工资。”安森疾步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