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来躲一躲吧!”红杏看雨好像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叫他过来躲一下。
“你不原谅我先前的鲁莽,我就一直站着。我感冒了也是活该,你不会心疼了。”肖墙跟演苦情戏似地,站在暴雨里,如如不动。固执的像一头牛。
红杏站起身来扯了他好几下,也没能把他拖到屋檐下。
雨点很大,几分钟的功夫高低不停的水泥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雨点儿不断的掉落在水洼里,吧嗒吧嗒的,听到人有些心酸。
肖墙站在雨,大雨打湿了他的衬衫,雨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就那么站着。呆呆的站着,不打算离开。
红杏觉得无趣,这种苦情戏至于么?她收了猪肉摊,擦了桌洗了刀,又擦了擦地板,苏三万在里屋热火朝天的跟朋友们打麻将,电视声音开的大,压根没听到肖墙和红杏在外头的对话。
打扫完,倒了垃圾以后,红杏终于是不忍心,从屋里的角落找出一把广告伞递给他:“你走吧!老娘原谅你了。要是感冒了。回头老姜又该来埋怨我了。”
肖墙听她这样说,那么精明的人居然傻笑着擦了擦脸色的雨水,声音柔软的像雨水一样,他说:“我明天再来。”
红杏不理他,冷冷的落下卷闸门。
不爱,就是不爱了。
红杏命贱,恢复的很快,第二天早上又能开摊做生意了。
红杏失踪的这些天,苏三万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隔壁邻居家的待业大学生丫头林双双过来帮忙。
都是一条走廊上长大的,林双双河红杏也算熟,总是不停的红姐红姐的叫她,就跟叫社会上的大姐大似地,对与一个大学生来说,这种叫法还真新鲜。一上午都这么叫,这会儿又叫上了:“红姐,你快看,有人捧着一大把花朝咱们店走来了。”
红杏从揉了一半的面团里抬了抬头,望了那人一眼:“你找林双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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