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了一个监听器在客厅沙发后面。”
“我比你厉害,我装了三个,一个在主卧,一个在次卧,还有一个在厨房。”自以为很牛的小青年说道。
一个留着胡的小混混显摆似地笑了笑:“你们算什么,我在老太婆的衣柜里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机。”
“我在肖墙的床底下按了一个。”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最后统计起来,居然有三十几个之多。
过程很枯燥,结局徐二少比较满意。他喝了口茶看了看大家:“大家都辛苦了,去休息吧!有任何分吹草东,马上报上来。”
尔后几天肖墙晚上也都是去红杏关着的那个地方,白天吃了早餐就离开。红杏不让他碰,甚至不理他。肖墙每天来也只是看看她,听刘阿姨说说她每天又干了什么。为了避人耳目,他每天都来的很晚,除了第一天,后头几天过来,都没有叫醒她,静静的趴在床边看她睡觉的模样,总比吵架来的好。
他把红杏关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外面徐二少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昨天带了人强行进了肖家,彻底的搜了一遍才离开。肖墙想报警,但肖妈妈怕了,那么一伙天不怕地不怕的恶徒是惹不得的。
这天,肖妈妈也是一夜没睡,她担心还没回家的儿……听见脚步声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身来问正从外面走进来的肖墙:“阿墙,你去哪了?”
“哦,妈,我在外面应酬所以睡在办公室里了。”肖墙笑了笑。
“撒谎,我问过陆秘书了,他说你这几天下班就离开了。你到哪里去了?不要骗我,我是你妈妈。”肖妈妈苦口婆心的说道,那伙人昨天把家里都翻了一遍才离开,要是找不到红杏那些人还会来的。
肖墙打发走左右的佣人,叹了一口气才说了实话:“是,我去看红杏了。”
“真是你干的?你把那狐狸精怎么了?”肖妈妈站起身来,气的满脸通红,一开始那几天怎么问阿墙就是不承认,现在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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