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不去?”他声音依旧温和。
“你吃我就去!”红杏筷往桌上一“啪”,冲动的说到。
“好,那咱们说定了。”徐二少嘴角微钩,这可是她自己说的。怕她反悔似地,徐二少居然啃起来小孩才吃的鸡腿,要是他那一帮兄弟看到他这个样,非得把肚笑疼了。
虽然红杏万般耍赖,但谁叫开车的是徐二爷,连哄带骗的还是拖到了医院去,一量体温三十度二,好家伙!要不是红杏坚称自己是夜晚着凉感冒的,差点被当成甲型H1N1流感带去隔离。现在感染的人太多,不能不小心。
护士医生差点就把她往车里装了,还好徐二少给拦住了,也不知道他把医生拖到一边说了些什么,医生们这才放手。
打点滴的时候,红杏耐不住好奇的性问他:“你刚才和医生说什么了?”
“我说你怀了孩,不能被隔离,抗甲流感的药水万一把孩打死了,他是否能负责?”
靠!这样的假话,他说出口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高手啊!值得膜拜。
“高手,高手!”流感预苗造成胎儿停止呼吸的例,前几个月电视上也有提过。但是很少很少的几率,可就是几率再低,人家医生也是会害怕的。万一真弄死个孩,谁来偿命?
大好的下午,她破天荒的躺在病床上输液,这个时候红杏才知道那堆糖果面包甚至还有瓜是买给谁吃的。徐二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百分之百都入了她的胃。
徐二少脾气好,不和她争东西,要什么拿什么递过去。一下午哪里也没去,就这样默默的陪了她一下午,他的电话途响了七八回,一个个接了就挂,无论是喝酒还是公事,一律回绝。
输液久了,尿就憋不住了,红杏那么脸皮厚的人都涨红了脸:“奸夫,老娘想上厕所,咋办?”
“我给你举盐水瓶。”他二话没的说,多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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