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红杏懂:“因为那是他的爱人,所以什么都好,小芮哪怕是放个屁都是香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哪怕是呼吸都是错的。”
“错了就赶紧离,你只要和他离婚,还不算错的太厉害。”说了半天又绕回到老话题上了。
红杏掀了被下床洗脸,肚还有一点痛,但这算不得什么。她对着镜照了又照:“老姜你看我也挺漂亮的,你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了,还有你那儿。”
肖妈妈毫不留情的打击她:“因为你俗气,我当年就说了,你们两结婚,准离。我说的没错吧!你除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你还剩下什么?要不是我们家阿墙,你能当上摄影师,那么好的公司会要你?”
红杏挺了挺胸部:“至少我还有胸器。”
肖妈妈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支笔,作势要戳下去:“就那豆腐渣工程,你确定我扎下去,不会漏气。”
红杏还真不怕她,挤了点乳液在手上搓了搓:“你有本事戳,戳了咱们一起上报纸闹婆媳大战去,反正我苏红杏的脸早厚的像城墙了,但你不行。”
“苏红杏,总有一天我要好好的收拾你。”肖妈妈说道。
“这次回来没给我带什么吗?”收拾这两个字,她都听了四年了,耳朵都起茧了,也不见老姜换点新花样,还是把话题岔开吧!
提到她的战利品,肖妈妈拿出一支眼霜扔过去砸她:“喏,过期的眼霜一支,你要就拿着吧!”
一看牌,这次的牌,真不便宜了。她喜欢,过期就过期吧!“还有么?多给我几只过期的吧!”
“死狐狸精,滚蛋。”无奈巴黎的商场质量都还可以,翻遍了半个巴黎才找到这只过期一天的眼霜,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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