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忍一忍。肌肉放松……”我知道如果肌肉绷的太紧弹不容易取出来,于是我用力的深呼吸,很快我感觉有个异物被肉里面的刀尖给挑了出来,是弹取出来了。
刑风将取出的弹用卫生纸包住对我说:“还好伤口没有伤到骨头。”
我虚弱的笑了一下,肩头的血实在汹涌的吓人,这种情况再过五分钟我就会死于失血过多,我甚至感觉眼皮变得沉重:“紫色瓶是止血的,蓝色瓶治疗枪伤的。”无力的靠坐在床头我对刑风说。
伤口依旧疼痛难忍,刑风一发不语的看着我,眼有着……心疼?也许是我看错了吧……我颓然的闭上眼睛没心思再去探究他的情绪。
刑风开始继续帮我处理着伤口。角落的K无声无息的漂移到了我的身旁弱弱的问:“紫竹姐,你的药好神奇,是大姐自制的吧。”
我对他无力的点了点头,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喃喃道:“大姐果然不是人啊……对了,她为什么不做点止疼药呢?你刚才疼的时候看起来好可怕呀……”
我蓦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泛着可疑的泪光,刑风见状连忙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的疼?”
我不语,瞪着K足足一分钟脸上带着十二万分的郁闷:“让我去死吧……”
“到底怎么了?”刑风着急的问我。
“……我有止疼药……刚才一着急没想起来。”我恨恨的看着K,你这个臭小刚才干嘛不问,为什么等弹取出来才问。K被我的眼神吓的退回了角落。
“什么瓶?”刑风啼笑皆非,开始走过去翻我的袋。
“褐色……”我无力的回答。
在止痛散的作用下伤口很快就不疼了,我甚至可以不需要搀扶轻松的站起来,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又吞了一颗暖暖的补血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