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宋祈悦在一阵微微的嘈杂声惊醒。
刚睁开眼,就看见若烟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主!太殿下来了!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啊?他来了?宋祈悦不禁有些忐忑。
那天晚上之后,萧腾一个多月都没有再踏进过恋月楼半步,她不禁猜测:他会就这样放过她吗?
就在她以为他忘了她,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他却又突然登门——这个萧腾,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宋祈悦很快来到前堂。不能开口讲话,照例是福了福身,这一次,萧腾却迟迟没有让她起来。
她只好僵在那里,起也不是,保持原状也不是。
几个贴身的丫环,早已知道宋祈悦怀孕的事实,见此情景,不禁暗暗着急。
过了一小会儿,萧腾终是不忍看下去,想叫她起来,却又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只得将火发在下人身上:
“你们这些奴才还愣着干嘛,还不帮岳姑娘搬个椅来!”
丫环们领命而去,心里却暗暗委屈:你老人家不开口,我们做下人的,哪敢轻举妄动?
待宋祈悦缓缓坐定,萧腾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是,太殿下!”
看到堂上的下人们一个个走光,宋祈悦那颗刚刚平静的心,又不禁忐忑起来——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难以淡定了呢?那个晚上都捱过来了,这大白天的,他能做什么?
“你怀了他的孩。”萧腾直截了当地说,眼里的伤感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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