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如释重负,赶紧朝若烟使眼色。
若烟吓得整个人都快瘫了,一听此话,心里直呼菩萨保佑,赶紧退了出去。
“范剑,你出去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范剑点点头,轻轻地退了出去,出门时顺便将门也掩上了。
这一次,萧腾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
他的身旁,是皇上交待下来的奏折,堆积如山;还有一张精致的拜帖,刺得他的眼睛发痛。
他,为什么会来墨国?
这倒底是巧合,还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他恨恨地一扫,那张帖和那些奏折,便统统滚落到地上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地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看了千百次的画像——那是她离开后,从她的枕头下找到的。
他不信!
他绝不能相信,他在她的心里,就从来没有留下点什么痕迹!不然的话,哪来的这张画像?
如果不是她曾经再意的人,她怎么会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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