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了自己的堂哥,白盛飞仍然处于疯狂状态,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睛,也红得跟兔似的。
范剑闻声赶来,见状大恸:“殿下!殿下!快!快来人啊!殿下受伤了!”
萧腾的亲信们,还来不及享受胜利的喜悦,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了。若太阵亡,这场战争的胜利程度,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毕竟,有哪一个国家,愿意以本国太,来换取别人的一座城池?
如果是这样,虽胜犹败。
军医一个一个地走进来,又一个一个地摇着头出去,脸上写满了悲戚。
白盛飞的心,一时比一时更凉,更似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
他欠了萧腾一条命,如果萧腾有事,他该怎么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军师与护国公商量决定,马上封锁太重伤的消息,班师回朝。
可无论怎么隐瞒,又如何挡得住士兵们雪亮的眼睛?
回京的路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仅因为太的伤情,更是因为那许许多多再也回不来的士兵……
大街两旁的人们,还在拼尽全力地欢呼着,可又有谁知道,躺在马车里的那个人,生死未卜的命运?
范剑指挥着,让马车直接开进了太府,对那些跪迎的、喜不自禁的侍妾和下人,投去悲哀的一瞥。
如果太的伤势不能尽快好转,庄王萧明恐怕就要趁机作乱,而墨国的百姓,恐怕就要经历另一场劫难了,而曾经荣耀的太府,也避免不了衰颓的命运。
刚刚从昏迷醒来的萧腾,一张脸已经变得稍稍有些狰狞,往日的意气风发英俊潇洒已经全然不见,以致于进来探病的陆颖珊,吓得尖叫出声!
她听军师说,太感染了风寒,便执意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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