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知道大哥的存在一定很开心!我马上给舅舅飞鸽传书!完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大哥的事就是剑飞的事,只要剑飞能办到,决不推辞!”
白剑飞纵然是少年老成,也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小伙。意外出现的亲人,突如其来的大哥,都让他高兴得忘乎所以——也许,这就是他在亲人面前,和在大臣们面前,完全不同的两种表现。
前者热情纯真,后者冰冷威严,恐怕也只有他、经历了快二十年颠沛流离生活的他,身上才会出现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性格。
等到两人终于静下心来喝酒,白剑飞才慢慢地追问:“大哥,你遇到什么难事了?”
刚才的林风本来还有足够的勇气来说这件事,此时此刻,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但他想想祈悦在自己怀哭得肝肠寸断的样,想想祥悦拿了祥云石才可以回家,勇气又似乎在慢慢聚积。
他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又要酒杯重重放下:
“我是想说月儿,我要娶月儿!“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用尽了全身了力气,因为紧张,酒杯没有放稳,顺着桌沿就掉了下去。
林风条件反射地伸出左手去挡,手臂却突然一阵闷痛,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价值不菲的琉璃杯,摔成了几块碎片。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没事!”
林风慌乱地收回手。
白剑飞却定定地看着他的手臂,脑里灵光一闪,半天才心痛地喊出声:“是大哥!原来是大哥替我挡下了那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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