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

        面对着满桌佳肴，宋祈悦既不动筷，也不开口讲话。实际上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她一直都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夏如风稍稍有些尴尬，殷勤地替她挟菜：“来来来，月儿，最近你师娘的厨艺见长，多吃点菜！”

        见宋祈悦仍无动静，夏如风只好开玩笑：“怎么了？怕师傅的酒菜有毒？”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闪了闪。

        “那很难说！”

        夏如风一愣，随即开怀大笑：“月儿果真怀疑师父给你下了毒？”

        “难道不是？”

        “对，没错，你是了月寒心，但是，你有没有问过宋府那些伺候你的丫环，你背上的半月印记，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听见这话，她终于抬起头——她直视着他，人的眼睛藏不了秘密，她真希望能从夏如风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

        但是，很遗憾，他的眼里，除了淡淡的笑意，全是坦然。

        她忍不住想：到底是她误会了他，还是他隐藏得太深？

        “月寒心是夜国皇陵的一种奇花——想必作用，月儿也知道了。当初为了让妃们为死去的皇帝守身如玉，才制作了月寒心的毒，夜国连年内乱，这些开在皇陵象征贞洁的花，也渐渐地枯萎了。我离开夜国后，这种毒刚好也跟着消失了，所以世间的人都以为，这个毒便是我专有的。其实，这只是个误会。”

        “那我怎么会月寒心？”

        “你闻闻你手上的镯！”

        宋祈悦抬起手腕，轻轻地嗅了嗅，一股如梅似兰的幽香，淡淡地钻进鼻孔。

        “咦，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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