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宋祈悦也终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萧腾说了,哪果这次的生日她能操办得让父皇母后都满意,之前私自出府的事情就一笔勾消了,他不会连这个也说话不算话吧?
站在窗前,宋祈悦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懒腰。
京城的梅花比塞北开得要晚,但总算是快开了吧?
萧腾轻轻地走进来,看着窗边毫无形象伸着懒腰的人,不自觉地就笑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她直率到放肆的说话习惯、她稀奇古怪的思想、她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俏皮,无论是她的哪一点,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从一开始的震憾,到接下来的生气,再到后面的无奈,然后是习以为常,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既艰难又顺理成章。
他悄声无息地走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拥住她,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窝里。
宋祈悦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出来。
“别动,月儿,让我抱一抱……”他梦呓般地说:“不知道有多少个夜里,我都梦见自己这样抱着你。”
宋祈悦浑身一僵,去掰开他钳制的手,就这样无力地垂下了。
然后,她听到他好听的声音在说:“月儿,谢谢你,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冷清,却最幸福的生辰。”
她的心突然一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