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眸紧紧地锁住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慵懒似能蛊惑人般,轻道:“怎么?月儿等得心急了?”
宋祈悦大窘,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只是口渴了。”
“月儿又不讲规矩了!”萧腾慢慢地走过来,拿了喜帕重新盖在她的头上:“这喜帕,应该由为夫亲自来掀。”
他的声音很低沉,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暖昧,而藏在喜帕下的那张俏脸,却写满了忐忑与无奈。
空气仿佛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大红喜帕已被挑下,萧腾手拿着喜秤,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黑黑的眸更加深不可测。
“月儿不是渴了么?先喝了这交杯酒吧!”
什么?渴了就喝酒?哪有把酒当水喝的道理?
然而,在他压迫性的注视下,宋诉悦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接了酒杯,乖乖地将酒喝了下去。
顿时,一股辛辣的滋味直呛鼻腔!嘴里和喉咙里如同火烧火燎一般,酒水顺着空空如也的胃肠一路滑下去,火也一路烧了下去。
红霞,慢慢爬上了脸庞,原本就绝美的五官,此时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月儿,交杯酒也喝了,是不是该洞房了?”他的眼里闪着戏谑而又炙热的光芒,眼眸却蓦地变得深邃。
“等等!”怎么回事?自己也太逊了吧!只是喝了一小杯白酒而已,脸部居然开始发麻,舌头也开始变硬了。不行不行!脑袋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不然怎么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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