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宏有些奇怪:“月儿,你怎么了?”
宋祈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没事,我只是很喜欢那只镯。”
再也没有了下棋的心思,她慢慢站了起来,耶揄一笑:“我就不在这里碍某些人的眼了,你们下吧!”
然后,她慢慢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跳跃的音符上。
转过花园那道门,再也没有人可以看见自己,宋祈悦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撒腿就跑了起来!
我可以回家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她真想对天呐喊!她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喜悦!
一开始是拼命抗拒,现在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十月初十的那一天的到来。
十月初晚上,宋府已经披红挂彩,焕然一新。
宋夫人站在庭院里,感觉既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女儿嫁了那样一个优秀男,担心的是女儿将来在贤王府过的究竟好不好?
女儿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对这门亲事的看法,是不是还在挂念着楚公?
但从前一天开始,女儿突然开心起来,做娘的心里也放下了一块石头——嫁人就是女人的命运,也许,月儿是想通了吧!
按照惯例,当晚照例是拜别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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