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百忙乎一着急也叫起师父来。
师父喝茶的动作有一丝的停顿。
“师父,我——你——小白她——”
师父看着白忙乎着急的表情,心却是有些高兴的,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着急至少说明他对小白是有感情的。不过,自己在还没有探明他的全部底细的情况下是不能轻易将小白许给任何人的。
“你喝茶!”师父不疾不徐地劝道。
白忙乎现在哪里有功夫喝茶,听到师父要将小白带走,他的心就慌了,这显然不符合他平时的办事作风,不过,人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心则乱嘛。
小白是他认定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即使是小白的师父也不行,不过,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想和小白的师父闹僵,那样只能把小白至于两难的境地。他不想小白夹在他和她师父之间为难。
想到此,努力地平静了一下思绪,“师父,您看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不愧是聪明人,师父想。“我不能让小白嫁到一个不明不白的家庭去。”
师父没有明说,他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个年前人也是个江湖人,有些事情不用完全说明,大家都知道。
“哦,这个请师父放心,我的家族做的生意不是见不得人的,只是,现在不必说明罢了。请师父相信我。我会对小白的一生负责的。”
“这个让老夫如何放心?”师父是看非看地瞟了白忙乎一眼。
“我的名誉和生命!”白忙乎的眼有着坚定和笃定。
“哦,这么说,老夫就放心多了,请不要怪老夫,老夫一生无儿无女,只有这么一个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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